冠军杯,冠军悲
几个月前,德法首脑在一起为欧盟新近出现的不和谐举行了会谈,拒绝欧盟宪法草案的阴霾成为过去,似乎前途很光明;几个月前,英国拒绝了德法的提议继续享受着返还款的优惠,欧洲第一富国没有尽到一个大国的责任,欧洲的前途很迷茫。欧盟到底是欧洲人的联盟还是欧洲国家的联盟,是个问题。几个月的时间不足以有任何改变。
而在欧洲足球圈内,这个问题却简单地多,改革早已开始,利益早已重新分配。冠军杯成为了冠军联赛,联盟杯成为了鸡肋赛事,而优胜者杯则连当鸡肋的机会都没有就向我们说再见了。在大把大把的金钱分成面前,荣誉仿佛正在成为配角,成为了追逐金钱的借口。
冠军杯改制,实际上是把原来一人一票的合作制变成了按股多少来决策的股份制。早先的冠军杯,是各个国家联赛冠军和卫冕冠军角逐的场所,冠军中的冠军这一荣誉高于一切。亚军?哪怕你是英格兰西班牙意大利法国德国的亚军,对不起,参加联盟杯去吧,这里只允许冠军进入,即便他是瑞典瑞士等联赛的冠军。虽然这个制度比较苛刻,但是至少保证了赛事的准入资格,只为冠军。
然而,一国的联赛冠军只有一个,而豪强却有好几个,每年只能选择一个去参加,太残酷了,于是他们成立了G14,用来对抗UEFA。最好的就应该获得最多的机会,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也很合理。与其让来自那些低水平联赛的冠军参加,不如让高水平的亚军去参加。他们威胁UEFA,如果不同意,将抵制UEFA承办的比赛。很难想象,如果失去了这些豪强,这三个赛事还有什么看头。于是,UEFA只能选择妥协,对赛制进行修改。冠军杯从此成为冠军联赛,成为富人的天堂。
对那些中小俱乐部来说,即便他们侥幸取得了几十年里难得的一次联赛冠军,也无力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为冠军联赛耗费过多的精力,打到什么地步都和钱直接挂钩。塞尔塔可以进入欧冠16强,却连西甲16强都没保住。
G14在笑,因为他们达到了他们的目的,无论是他们中的谁最终站在冠军宝座上,都是他们这个群体的胜利。他们参加冠军联赛的机会变得大了,每个球队难保在国内取得冠军,即便取得了,还是要有一半的豪强要失望,但是一起进入前三前四还是有把握的,而他们自身强大的财力意味着充足的人力,充足的人力则能保证他们在欧洲赛场上能比中小球队走的更远,穷人本来就不大的生存空间就是这样被光明正大地剥夺了。
1999年5月,在诺坎普,主角是曼联和拜仁,两个亚军最后站到了冠军杯决赛的舞台中央,此时,没有人为阿森那和凯泽斯劳腾叫屈,本来嘛,看这两个冠军队伍的比赛还不如看两个亚军的角逐。布加勒斯特星和贝尔格莱德红星成为历史,不可重演的历史,04年的波尔图在进入淘汰赛后遇到多少冠军?
对联赛冠军来说,冠军杯或是冠军联赛或许应该改该名字了。改制后的冠军联赛,只有01年的拜仁02年的皇马和04年的波尔图对得起冠军这个称号,可惜他们的对手无一例外的不是上年联赛冠军。而今后,上年联赛冠军在下一年的冠军联赛中折桂的难度越来越大,机会也越来越小,冠军杯到冠军联赛,慢慢成为冠军悲。